Thứ Sáu, 20 tháng 1, 2006

这星期我做了什么来 3

星期五和同事们约好在午休时去mid valley拍摄新春装饰,和舞蹈表演。
午间拍摄到不好,所以我们晚上再去拍摄同样的舞蹈表演。
然后和一班同事晚餐,闲话家常,轻松的交换彼此的期许和经历。
倒也是happy hour。










这星期我做了什么来 2

星期四是同事 mark的生日,星期六是同事wan-zul的生日。
公司里一贯的惊喜系列,我们两个星期前就频频晚餐聚会时讨论此回惊喜事宜。经过大家一致通过,这次的惊喜由他们的交通工具下手。
当天我们乘着公司为他们举办的小小茶会时去停车场装饰他们的车子。
然后放工时间时串通公司的司机做出通告:说他看见车牌号吗xxxx的车子挡风镜破了,请问是不是我们公司同事的车子。mark反应最大,他马上冲入升降机去停车场。后来和他随行到停车场的同事告知当时他的表情是惊吓+担忧,脸青唇白。wan-zul则安然处之,他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担忧也没有用。
后来结局是怎样子的呢?
惊喜惊喜,惊了过后自然就是喜。


这星期我做了什么来 1

星期日去putrajaya人像拍摄,一行八人浩浩荡荡各自出发。我还是第一次到putrajaya,蛮不错的地方。我们在回教堂和首相署前广场拍摄。Nad是我们的模特儿,他第一次当模特儿被几位捧着SLR的摄影人围绕并要求在广场人潮有意无意的目光下摆弄姿态,尴尬的不得了。
我们边拍边闹,其乐融融。虽然是很累的拍摄,但是满足。
接下来的好几晚都埋首照片的后制(因为我都拍RAW格式),打算好好制作一本精美的相簿,以答谢nad的挺身而出。
对了,nad 是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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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ứ Ba, 17 tháng 1, 2006

just a break

亲爱的,我梦见你那边下起雪来了。
一夜之间城市白了头,朝如青丝暮如雪,好像一个遥远神族干净的挂念。
你想必是第一次看见雪吧,正如我第一次看见你笑,广场内的灯一起开花。
火树银花,你不经意的天真释放以我沉默命名的思念。
那是咒,游走现实和虚幻间,从我心,出世到你居住的地方。
所以你那边下起雪来了。亲爱的。

Chủ Nhật, 8 tháng 1, 2006

2005年的回顾 (软件技术篇)

站在这个瞬息千变的时代,我是战战兢兢的。尤其是电脑软件的各种技术层出不穷,新的业界标准新的编程语言新的概念甚至是悄悄酝酿的新一波软件革命,知觉的或不知觉的打我眼皮子下走过,我很想努力捕捉一些线索或眉目,却觉眼花缭乱,一眨眼那些热腾腾的新鲜名词已经走远,更新鲜的陆续来着。

繁华也许只是一种假象,那是因为你看不透他们背后相同的本质。

所以我静下心来,尝试整理自己的定位:2005年,我并不完全待在软件工程的领域。我的工作只有一半是在软件工程里头,另一半在文本和语义的研究和实验。虽然说所有的研究和实验是为了语义学的应用软件的核心技术,我总觉得自己在编程或软件的技术上没什么长足的进步。我再回顾2005年里关于软件的领域我的身影:由于公司的项目关系,我完全没接触到microsoft的技术,我荒废了dotnet平台,也没有跟进他的最新发展。我罔顾MS SQL资料库,不曾追踪longhorn和其XAML的发展,甚至对Herb Shutter 和 Stan Lippman 改进的基于dotnet平台的C++/CLI语言也只是匆匆掠过。google 等致力推行的AJAX,我也不曾好好研究。OMG当红的软件开发框架MDA (Model Driven Architecture)我也迟至近几个月才稍微了解。MDA也许是下一波编程革命,就像当年pascal等第三代编程语言对汇编的冲击。MDA的影响也许更大,那些只能够把设计文档转变成源代码的程序员在MDA的架构里的也许无处可站。我身为一个程序员,必然要对这种趋势思量一番,接纳和消化其带来的思维上的冲击。还有书桌上那本几近封尘的Design Patterns工具书,物件导向的发展已经去到模型导向了,我却还没有好好摸索物件导向的设计模式。是技术的前进步伐太快,还是我的脚步太慢?去年曾经拍下胸口说要学以致用的template programming,泛型(generic), STL库,boost库等等没一件做到。

还好,没接触到microsoft的日子让我亲近了linux。公司里的开发都基于一台64-bits的Itanium伺服器,所以我接触了GCC 编译器,makefile 指令,gdb 除错器等等unix社区熟悉的工具。为了方便在windows和linux平台下编写程序还尝试了IBM的开源软件,Eclipse,从此不再用Borland C++ Builder,直接以Eclipse + GCC + msys 编写通用linux 和 windows的 C++和Java程式。我开始了解32-bits 和 64-bits 编程的一些不同之处。并在一些处理大量生物基因数据的项目里学到一些低阶至bit单位的处理和压缩技巧。也有幸学了python这个高效率的动态语言,虽只是初级的运用,已经能够感受到她在国外流行的魅力了。

就是这样,学到的永远比没学到的少。但这是必然的,创新和生产是一大群人努力的成果,吸收到自己的脑袋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时间的流量却是一样的。

当了程序员三年,期间常听见身旁的人说:程序员不能够长久做下去,一定要逐步跳跃至管理层的位置,摆脱写源代码的工作内容。我问为什么,他们说那才能够挣得高收入啊。有时候我一笑置之,有时候我会说一些自身的理念。我说了传承的重要性。
我想编程是一种不停进步的技艺,要到达一定的高度必然需要一段长时间的锻炼和累积,如果只做了五年十年就转入管理层而不事编程的话,又怎么能够有高质量的编程专才诞生?没有高质量的编程专才,也就没有高质量的软件。所以我们第三世界的软件工业其实不是软件工业,因为我们没有产生核心技术,我们只是运用别人的核心技术来生产应用软件,整体上的软件工业可说是偏向服务性质的。他们可以在c++ 0x 标准里增加或删减一些C++的特性或库,他们可以在未来的互联网标准semantic web 设定新的语言 OWL (Web Ontology Language)。我们只能够跟随,并在他们发现先前的设计缺陷而发布新的标准后怨声载道但还是乖乖追随。我们只能够在他们的牵引下走一些已经大概被设定好的路径,用他们提供的工具做一些多只能够在区域内销售的应用软体。我们跨不过那个门褴和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有更宽阔的视野,甚至打不开门,他们稳稳把持着那扇门的钥匙。为什么他们有这样子的实力?我想这是环境和教育的缘故。环境来说,他们有很多超过10年经验的优秀程序员,这些优秀的程序员备受重视,除了担任技术或软件项目的管理人之外也勃勃不倦的埋首新技术或写源代码,这直接或间接的也灌溉了其它的年轻程序员。教育来说,他们的大学注重研究,政府也大量拨款各学术机构做各种专门项目的研究,这样子的循环造成了源源不绝的创意和专利的核心技术。这一年里我做研究时常常上网搜寻相关的研究报告或论文,找到的多数是西方大学的,也有少数是亚洲的,譬如中国韩国台湾日本甚至新加坡,就是没有马来西亚的。我不敢下什么定论,也许是我们的研究题目冷门。

新的一年里,我为自己做了一些期许:
1。学习一个新的编程语言,就学dotnet 平台的 C++/CLI吧。
2。多了解MDA。
3。善用python。
4。继续去年的期许:学以致用的template 和好好阅读design patterns。
5。多读业界的杂志和期报,以开拓自己的视野。
共勉之。

Thứ Bảy, 7 tháng 1, 2006

幻城

我是不小心走进幻城的。掌握着一个名字份量的线索,我自漫天飞舞的落叶选择了一把钥匙,打开白色梦境降生一个美丽得苍白的国度,隔着凄美的文字形象触摸幻城里厚厚冰壁里的俊美清丽神族,一幅幅神话般的画面梦一般发生着,遥远的名字被呼唤着,交缠的爰恋没有丝毫混沌的翻腾着。一路走下去,幻城原来没有出口。在放大了的时间刻度里头,现实的情仇显得多么卑微。"我知道,他几百年都在挂念着我",如此近乎永恒的梦境,我醒过来了,却念念不忘,那如被手指抚过的颤抖琴弦,无常得贴近生命主题的恒常。

我是在一个细雨纷纷的潮湿午后坐在咖啡座的沙发上读完郭敬明的<幻城>。郭敬明是目前中国最受瞩目的年轻一辈作家之一,和<长安乱>的韩寒一时瑜亮。擅长奇幻小说,里头有魔法幻术神怪奇兽和缤纷的梦境。之前我读过一些网路流行的中国奇幻小说,多为人物奇特剧情枝节繁锦但模式恒常﹕英雄和其伙伴们、层出不穷的魔法和怪兽、一关又一关的挑战,然后当然是闯过难关后主角们的能力就增长一次,是从电脑游戏衍生出来的国度。读了几部熟悉这套模式的运作之后就嚼之无味了。

这次会读<幻城>是因为报章副刊的介绍,心底记住了这个名字。若干时日后在一次网上遛哒中google 了这名字,下载了幻城,放在pocket PC里。<幻城>和一般网路奇幻小说相同,都有电脑游戏的模式。可是其感性的笔触和第一人称的喃喃自语般叙述写法带来一种比较细致的温柔意境,奇幻可以是一个包装,骨子里头关于爰关于生死离别的情节,在美丽如梦的名字下,在风雪满天的幻城里,出奇温暖的贴近我们隔离在太现实的冰凉都市底下冷漠的心灵。星旧、月神、片风、冰族、火族、刃雪城、蝶澈。所以我就轻易的原谅了那些造作的推理情节,那些不够谨严的结构,那些突发的爱恋情恨(其实也就是这些超现实的爱情架起了这座幻城)。好好的沉醉在<幻城>的梦境里,醒来时若有所思的回味着也许不再重复的迷幻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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